记得以前、你很喜欢和我说话。我刚一上线、第一个来找我聊的人总是你。而、现在、即在线、你也不会和我说话。以前、你总会在和我说话的时候不理会别人。现在、宁愿和他人说话、也不愿和我多说一句。我们陌生了、不是吗?以前、无论你在干什么、都会和我讲。现在呢?不会了,那怕只仅仅是一件很小很小的事。
现在、我真的好无助。你知道我习惯了经常熬夜。而原来那时、有你陪我。现在我却已习惯了在黑夜里怀念过去。我也知道。你却在某一个地方过着你自己的生活。
有时、我真的希望我们的生活可以没有任何交集。偶尔、我的心也会痛、却经常会弄不清楚是为什么会痛。哭、却也不知是为何而哭。可是我知道、不管是为了什么、再哭、又能怎么样?我们终究陌生了、不是吗?那时的曾经、最多也只能是曾经、那时的喜欢、最多也只是不知为何的一厢情愿!明知不停付出没有任何回报、却还在傻傻的等待着什么、过了就是错了、这就是过错。
你早就累了。而我过了这么久才终于感觉到累、我泛滥的同情心、真的会让人好累好累。人生就像一场戏,演得好就成为主角、演得不好的、最多是个跑龙套的、我们一直都在各自的戏里练习微笑、最终变成不敢哭的人。
我们早已没了从前的默契。你离开了、我错过了、就再也回不去了、一切都会成为曾经吧。
有一天下雨,我想你了。你呢?呵、不会。
我忘了你离开我的时间,我算不清念着你的岁月。此去经年夏梦未央,在路遥马亡的足迹里。在不知年月的时光中,我满心惦念的只有你。最怕此后再见不到你的脸,最怕此间少年一别不再见。而我全部的最怕,被你转身而去的背影统统实现。
《第三次浪潮》的作者托夫勒说。“世界上人类赖以生存的力量形式有三种金钱暴力知识。”
我知道自己一无所有,但只要你一句话。便是为你金戈铁马仗剑天涯我也可为你打一片天下。
这么好的我你为什么不要?你为什么不要?我总是偏执地认为。阳光存在的意义只是为了驱散漫漫冬季里的寒冷。
可是有时候,日光倾城却始终温暖不了我冰冷无尽的悲伤。以至于让我觉得这一生都过于漫长。梦里做着醒不来的梦,眼眶映满一整个世纪的迷离。后来的我们还是四平八稳地长大了。小情绪来来回回反反复复拉扯生生的疼。你在哪?你在哪?
那些回忆里的执念如一把锋利的刀子。在心口或深或浅一刀一刀地划着。所有的伤口拼凑在一起形成的字体是你的名字。